他觉得羽衣说的太空泛了。
空到毫无意义。
所有包括什么?付出所有又能怎样?
毫无意义的付出,带来的同样也是毫无意义。
赵让失去了和她继续聊下去的耐心。
“我能帮你解决白鹤山的所有事端,让你今天之内就下山赶往河边,为此我能付出所有,这有问题吗?”
羽衣说道。
赵让不置可否的回道:
“唐晚晴也是这么说的。”
羽衣沉默了。
如果赵让是这般态度,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
“你想要什么保证?和查缉司有什么关系?”
沉默了片刻,赵让还是开口问道。
“保证我……保证那红衣小孩没事。”
赵让说道:
“那你不妨告诉我你知道的全部,这样咱们兴许还有的谈。”
羽衣却很强硬。
她一定要先得到赵让的保证。
否则多一个字都不会说。
“你知道我不是查缉司的人,所以我得问问她。”
“我可以等。”
“那你起码该告诉我点什么。既然你能付出所有,告诉我点什么也很正常吧?”
羽衣想了想,从口中吐出一个地方:
“道藏阁。”
说完,她干脆的转身,回了屋子。徒留赵让一人站在院中发呆。
赵让并未真正去过道藏阁。
上次去,只是路过了门口,并且还是深夜。
山中的路蜿蜒曲折,对赵让这样方向感很弱的人来说,同一个地方若是不去个十七八次,根本就记不住……
好在现在刚到下午,距离弟子们的晚课还有很长的间隔。
赵让逢人便打听,终于是找到了路,走对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