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着烟,想到了我自己,想到了我也经历过大事儿,那就是父亲生病的那件事。
但是我想我经历的事儿跟孙邦喜比算得了什么呢?孙邦喜才是真正的不幸啊,亲生的儿子天生脑瘫,他需要背负多大的精神压力?
酒菜都来了,我斟满了酒对孙邦喜道:
“孙哥,听您一席话,让我悟到了很多东西,其他客气话我就不讲了,我们先走一杯?”
我和孙邦喜碰杯,然后我就跟他讲了我之前带父亲来上海的情况。
孙邦喜听了之后,道:
“所以陈彬,你也相信命了是不是?现在我是真信命,因此别人都往上爬,我就只想守住上海,不想着去搞什么大事了,我也搞不了大事儿!
你刚才说以上海为中心搞什么,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希望发挥我的影响力,帮你把长三角这边的公司都整合一下!
我的影响力你可以用,但是让我去干这些事情就算了,我哪有那个功夫嘛!”
我说有句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曾经一度也想逍遥算了,但是现在我又走到了尚高国际总监这个位置上了,你说我不干行吗?
孙邦喜道:
“那就听天命,尽人事嘛!上海这个地方有一帮投机的人,其中有个哥们儿和我是特别好的兄弟!
他经常讲一句话,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这话值得咀嚼啊!”
我愣了一下,一听这话很耳熟啊,但是很明显,讲这话的人他蕴含了更深的意思在其中,我不由得对孙邦喜的这位朋友有了兴趣。
我说孙哥,你有这么好的朋友,咋不喊过来喝酒呢?
孙邦喜看了看腕表,道:“晚上有国外期货盘,我试一试吧!”
孙邦喜打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之后,道:
“马上就来了!你可以叫孙哥,孙超!”
孙超和孙邦喜一个姓,两人是本家,但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形象,孙超个子很高,年轻一些,衣着很得体,是典型的那种上海精英男人的打扮。
过来之后跟我握手是双手一起握,我能感受到他手上传过来的力度,我一笑,道:
“孙哥,你以前是不是干过业务啊?”
孙超愣了一下,哈哈一笑,跟孙邦喜道:
“老孙,你这个兄弟厉害!是个高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