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哪里是真要?叫她试试。
从那言语中就能窥得一二。
重点完全不在什么试不试上——
他重而缓地沉入,粗粝的指腹重重地揉着。
“不会?像大金毛朝你摇尾巴,阳光又热情,怎么办?”
他声音很温柔,可是她知道那都是伪装的假象。
温柔刀,刀刀致命。
精准控诉。
贺明漓哽咽无?声,视线有些迷离,柔软的唇被她紧咬着。似在忍耐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很可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是么。”
傅清聿轻勾了下唇,这种话,听听也?就过了。但凡了解贺明漓一点,都不会?信。
他的齿间?磨过她的耳垂,声音丝丝缕缕,很轻:“小骗子。”
贺明漓所有的心思都被他揪着,根本无?心辩驳。
他这分明就是用行动在报复。
……
今夜比寻常还要?漫长。
一次又一次,好像永远也?不会?结束。
已经比昨晚还要?多两?次。
试什么试,看他这精力充沛的模样,想也?知道没有在外面乱花力气,全都攒着用在她身上了。
她是真的不想再动,一点都不想,试图叫停,“傅清聿,傅清聿,不要?了。”
她主?动去搂抱他。
他没有接这一句,反倒是意有所指道:“老男人?的确,老了,也?就没精力,你会?嫌弃也?正?常。”
贺明漓:“……”
原来还是坑在等着她。
她欲哭无?泪,指尖绷紧。
今晚她怕是要?折在这里。
她可怜巴巴的攀住他,继续否认,恨不得掏出?心脏来表个诚心,“不会?,没有。而且我最喜欢你了,怎么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