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不同。
是二人之间的气质。
他的气质平静内敛,却隐隐带着一丝凌厉和锋芒……那是人之极特有的,包容万物却不失自我的从容。
而那青年的气质……沧桑腐朽死寂,如同一潭死水,如同一座空坟,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你果然是我。”
看到这里,顾寒突然叹了口气,也终于接受了黑衣青年的说法……亦或者说,接受了真相。
“你其实不用纠结这件事。”
青年似看出了他的想法,幽幽道:“哪怕我们本质相同,可……经历不同,路不同,自然也就等同于两个人了。”
“在如今的这座现世。”
“你,就是唯一的顾寒,唯一的……极道者。”
顾寒心神又是一震!
这句话,先前那黑衣青年也说过。
“什么意思?”
“你应该看到了。”
青年微微垂眸,看着脚下那片犹如大墓一样,充斥着腐朽,死气,沧桑的框架残片。
“这框架残片,这些道与法,乃至于原点……都已经死了。”
顾寒心神一震!
框架道法原点死了……这句话其实可以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可!
最有可能的一种,便是大幻灭!
“你难道……”
“你想得不错。”
青年点头,轻声道:“我早已经历过大幻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