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等等,”少年几步追上来,“你虞美人的法会是吧?我跟你一路。”
江倦“啊”了一声,问他:“你也呀?”
少年奇怪地说:“什么叫我也啊,你能,我难就不能了吗?”
江倦:“?”
他只好慢吞吞地解释:“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随口一问,我不知你也虞美人的法会。”
少年听完,却再度对他发出了灵魂质问:“难你不知我要,我就不能了吗?”
江倦:“……”
好绝望,这人是杠精在世吧?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大概是他沉默太久,少年又主跟他搭话,“你己问的我,现在你又不说话了,你礼貌吗?”
江倦沉思片刻,实在不想和杠精交流,于是选择使糊弄大法,“嗯,你说得对,我不礼貌。”
少年看看他,又缓缓地说:“你说不礼貌就不礼貌吗?你能表所有人吗?”
江倦心平气和地说:“啊,你说得对。”
“你长了张嘴,就是来说你说得对的吗?”
“你说得对。”
“你——”
“你说得对。”
少年瞪着他,好好的一个杠精,竟被堵得再也杠不出来一句话,世界也终于安静下来。
江倦松了口气。
可他没想到,下一秒,少年挺高兴地说:“你脾气还蛮好的嘛。我有几个兄弟一跟我说话就忍不住想揍我,还扬言没人不想对我手,我看你就还好。”
江倦瞅他一眼,怕上当就没吭声,不过没多久,这少年己又主说:“你叫什么啊?”
问完,他也报了姓名,两人几乎同时的口。
“蒋轻凉。”
“江倦。”
江倦懵了一下,震惊不已地说:“啊?是你?”
蒋轻凉也没好到哪儿,他不可置信:“是你把念哥推的湖里?”
江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