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扶莺:“???”
两人面面相觑,回忆了一下方才发生了,后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异。
——他们这侄子是,他王妃掐了他一下,却还怕他王妃掐得用,自手指疼?
苏斐月:“……”
薛扶莺:“…………”
这怎看也不像是会发生在薛放离身上事情,可它又确实发生了。
席上又归于一片寂静,唯独江倦在小声问他:“这怎会疼啊?”
薛放离低笑:“谁你。琉璃做,碰一下就能碎,风一吹就喊疼。”
江倦:“你乱讲,我没。”
薛放离没再搭腔,是一下又一下揉起江倦手指,江念看了一眼,心中冷笑不已。
倘若他是不懂规矩,那江倦呢?
如此场合,就这样坐在离王怀中,又与离王举止亲昵,不得体到了极点,更不该是下贱吗?
他倒要听听看,驸马会怎说。
没多久,苏斐月当真开了口,语气却没任何不悦,“你人如此,我便放心多了。”
薛扶莺也轻轻颔首,她望着江倦,诚恳说:“本宫原先还怕你受欺负呢,毕竟一早就答应了你外祖父,会好好照顾你,结果竟闹成了这样。”
薛放离语气淡淡:“本王欺负他?本王怎敢欺负他,他欺负本王份。”
薛扶莺笑了笑,“你呀,欺负了那多人,是该个人治治你了。”
江倦却很莫其妙,“我时候欺负过你了?”
薛放离眉梢轻抬,“是本王拿着你手,捏自?”
江倦仰起头,“……这又不算。”
算不算都不重要,重要是江倦行为没惹得薛放离不悦,他甚至还颇为纵容,无论如何,薛扶莺与苏斐月确实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可再如何,无论江倦过得好不好,总人该向他歉,苏斐月敛起笑容,望向了一侧,正撞上江念不及收回目光。
他阅人无数,自也看懂了这目光。
嫉妒、怨恨、愤怒。
江念仓皇低下头,苏斐月更觉得厌烦,连带着语气也几分不耐烦,“公子,这长一段时间,你可好了要如何歉?”
他不能歉。
倘若了歉,就是承认了自明安平侯与江倦婚约,不仅不避嫌,还以友人义,一再往,甚至……蓄意勾引。
江念攥紧了手心,他不能承认。
上辈子,他克守礼,最后郁郁而终,这辈子凭不能遵从心意?
上苍给他这一次机会,难不就是为了让他弥补上辈子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