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从筠骂他:“就怜香惜玉。”
蒋轻凉无端挨骂,眼差点翻上天,他恶狠狠地咬了口桃子,把桃核往薛从筠身上一砸,问宝珠:“吧,到底是怎回。”
宝珠面色苍道:“奴婢也只是听。昨晚长公主设宴,中途把二公子请了过去,然后、然后——”
“二公子被摁着给离王妃赔不是。”
余下的,心知二公子这几位爷交好,宝珠便不敢多了。
尚书府的二公子,在京中是等的人物啊,却在昨天夜里,于众目睽睽之下,被撕破了他温和端庄的面具,他被侍卫按倒在地,不知道离王妃磕了多少个头、流了多少血,又道了多少歉。
他亲口承认,知侯爷已有婚约,却还不肯避嫌。
他也亲口承认,曾离王过离王妃的不是。
宝珠听此,只觉得震惊不已。
京中对这位二公子评价颇高。他乐善好施、心地善良,待人处更是让人舒心,连皇太后都对他青睐有加,宝珠实在不,这样的人,怎做出这种情?
知侯爷有婚约却不避嫌,是为不自重。
侯爷有婚约之人,不是旁人,就是他们府上的三公子,他却还我行我素,简直寡廉鲜耻!
遑论在侯爷婚约解除、三公子嫁入离王府之后,还离王三公子的不是,当真为人不齿!
可再,这也是贵人们的情,宝珠私下议论被抓了个正着,她哭哭啼啼地求饶:“殿下,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被摁着给离王妃赔不是。
念哥被逼着给倦哥道歉?
薛从筠抿着唇,半天,蒋轻凉更是面色一沉,臭着一张脸,唯独顾浦望平静地问:“为?”
“为了……”
宝珠颤抖着嘴唇,实在不敢,她怕自己被迁怒。
实际上,她就算不,顾浦望也大致猜得出来是怎一回。
过去他也曾提醒过几次,安平侯已有婚约,让江念注意他保持距离,可惜收效甚微,江念更是一脸坦然,顾浦望见状,便懒得再多,在东窗发,他毫不意外。
此真要论起来,本就错在江念,可人心都是肉长的,况江念于他有恩,顾浦望闭上了眼睛。
“岂有此理!”
薛从筠一甩鞭子,好似气狠了,蒋轻凉也黑着脸,不悦地:“念哥再怎样,也不该被此对待!”
顾浦望,而他的沉默,就表示他也赞同他们的意思。
蒋轻凉缓缓地:“这样对念哥,实在是太过分了,必须要狠狠地数落他一通。陛下今日也喊了倦哥,薛六,快去给他一个教训!”
薛从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