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轻凉被看一个激灵,见他没有要把书给自己的意思,也不敢多嘴,“没怎么,我走了。”
他行了礼,撒腿就跑,浑然不知自己才跑出客房没多远,薛放离就口吻平淡地对丫鬟吩咐道:“去告诉你们将军,他带着王的王妃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王没收了一册,他那里兴许还有不少。”
丫鬟是将军府上的丫鬟,蒋轻凉又是她的少主,可薛放离却是王爷,丫鬟自然听他,“是,王爷,奴婢这就去告知爷。”
丫鬟忙不迭地照办,也走出了客房。
她这么一走,客房内,又只剩下了江倦与薛放离。
“还有你。”
收拾完蒋轻凉,薛放离向江倦走来,江倦颇是紧张地说:“么还有我啊?我又么也没做。”
“么也没做?”
薛放离要笑不笑地问他:“是谁与王说不舒服,让王替他揉了半天心口?”
江倦说:“……我那是安慰你。”
薛放离瞥他一眼,把手中的书放下,又把江倦揽入怀中,轻笑一声,“小骗。”
江倦不理他了,就是春宫图离他太近,江倦低头瞄一眼,实在忍不住了,干脆伸手推开,结果指尖还没碰上去,他的手就被捉住了。
“怎么了?”薛放离问道。
江倦不自然地说:“你都知道这是……春宫图了,怎么不还给他?快点拿开。”
薛放离却一手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翻开书页,悠悠然地说:“王颇是好奇夫人方才都看了些么才会被误会心疾发。”
江倦:“……”
“么也没看。”
江倦硬着头皮说:“你不拿开就快松手,要看你自己看,我才不看了。”
“哗啦”一声,薛放离翻过书页,语平静,“陪王一起看。”
江倦:“我不……”
薛放离掐住他的下颌,目光轻垂,“怎么与他倒是可一起看,却不肯陪王看。”
“似乎……王才是你的夫君吧?”
江倦郁闷地说:“我没有和蒋轻凉一起看啊,就是不小心摸来了这书,自己好奇地翻了一下。”
薛放离看他几眼,倒是“嗯”了一声,却还是没有放过江倦,他漫不经心地说:“自己一人看有么意思,与王一起看一遍吧。”
江倦:“……”
王爷为他与蒋轻凉一起看过一遍,便要拉自己与他看一遍,现在他澄清完毕,王爷却还是要他一起看一遍,江倦慢吞吞地说:“王爷,你好不讲理啊。”
薛放离置若罔闻,唯独骨节分的手指又“哗啦”一下,翻过到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