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阿戈,你舍得扔下这么优秀的我吗?”
荆戈又将脸强行扭到一边。
别说他了。
换了任何一个单身男人,都舍不得这么扔下这么优秀的她。
荆戈道:“桐桐,我是为你好。”
说完才意识到说漏嘴了。
都说了要分手,为何喊她昵称?
因为这几天,他一直在心里默念“桐桐”二字。
薛桐唇角弯起来,“你叫我桐桐,比叫我小薛好听。既然你叫我桐桐,那我叫你戈戈吧。”
荆戈心头涌起一种又甜又酸的感觉。
他压了压情绪,对她说:“你闭上眼睛。”
薛桐道:“不闭可以吗?”
“也行。”
“因为我要亲眼看着我的阿戈是如何抱着我往天上飞的。只这一件,就够我回去向我爸妈炫耀好几年的了。”
荆戈暗道,她太聪明了。
聪明的人夸人都与众不同。
轻轻松松拿捏他的心绪。
他从兜中取出一张符,口中默念几句,接着贴到她的后背上。
接着他又取出一根竹棍一样的东西,约十余厘米。
他将那棍状物左拉右抻,变成了五六十厘米长。
他口中默念几句,将那竹棍往上一扔。
那竹棍竟直愣愣地横在空中。
他弯腰抱起薛桐,接着纵身一跃踩到了那根竹棍上。
他口中又念了几句咒语。
那根半米多长的竹棍竟斜斜地往天上飞去。
飞机,薛桐常坐,但是不借助飞机或者热气球在空中飞,薛桐是第一次。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太没有安全感了。
尤其山风又大,呼呼地吹在她脸上。
她觉得自己有种在风雨中飘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