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勾唇,“我不讨厌你。像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真性情的人太少了,现在多的是骆铧那种审时度势的。”
华斌气恼,“你少挖苦我!一群特权派!”
秦珩突然有点可怜他。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人,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宅子秦霄已经提前派人打扫过。
装修谈不上豪奢,面积也不算大,一百多个平方,和他们在顾家山庄的独栋别墅没法比,但这里胜在幽静安全。
保镖们用担架把荆画抬进主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她前脚刚到,元伯君后脚就知道了。
他气不打一处来!
秦霄这是要搞什么?
出于人道主义,他去探望探望荆画就罢了,居然还把人接到自己名下的宅子里!
那宅子是他前些年买了,送给秦霄结婚用的!
元伯君一通电话拨给秦霄。
秦霄关机。
直到晚上,元伯君才打通。
他厉声道:“你把荆画接到你名下的宅子里了?”
秦霄低嗯一声,“对。”
“那宅子是我送给你的,让你结婚用的!你怎么能随便什么人都往那套房子里带?”
秦霄道:“您老这是打算把房子收回去?”
“我没那么说!”
“那房子您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我有权安排房子做任何用途,对吗?”
元伯君没好气地嗯一声。
秦霄低沉音色斯斯文文道:“本来我对荆画不是爱,但是,如果您不停插手不停反对,说不定会激活我体内的叛逆因子,让我真爱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