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青被长篇大论说的一愣一愣的。
沈知竹还在继续,“而且,你既然有那么贵重的玉佩,想必之前的日子也不差,你也没失忆,所以你得回去找你的家人。”
“我相信,他们一定也在找你。”
沉默,很久的沉默。
沈知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少年的情绪,安静的等待他的回答。
许久后,“我没有家人。”
沈知竹脸色僵住。
“我家…我家只剩我一个人,没有人会找我。”少年的回答很简单,可是言语间的停顿还是暴露了他的情绪。
沈知竹紧了紧手心,“那…”
“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既然已经送给你做了诊金那便属于你。”
夜色的暗沉下,沈知竹并没有看见少年耳廓泛起的红晕。
手心里不知何时攥紧了那枚玉佩,沈知竹沉默良久后才开口,“我…”
“我可以保护你。”萧长青抬了抬手里沈知竹交给他的铁棍。
铁只有朝廷有,他心底虽有疑惑但也没问过沈知竹这根铁棍从何而来。
沈知竹抿了抿唇角,她这算不算是被引狼入室了?
她才多大,十三岁啊,豆芽菜一个,就被人惦记上,太荒唐了吧。
“我等你长大,阿竹。”
耳边是少年随风的承诺,沈知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谈怎么突然变了方向,突然多了个追求者,让沈知竹烦躁的不行。
偏生这个追求者,还是她自己招惹上的。
接下来两日的路程,沈知竹刻意避开和萧长青的对视以及交流,她得缓缓。
倒下的难民尸体越来越少,官道也越来越开阔。
远处高高耸立的城墙宏伟壮观,沈知竹眼眸大亮。
安庆府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