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她特别冷静,特别理智,目的性十分强,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一清二楚。
如今年过四十,本该是不惑的年纪,反倒是疯狂起来。
可是对着骞公子那张帅绝人寰的俊脸,她怎能不疯狂?
那样的男人,那么深情地对她说要娶她,谁又能不疯狂?
温大渊这张脸,她就是看一万次一亿次,也很难疯狂起来。
她自诩从来不是恋爱脑,一直为自己的冷静和理智沾沾自喜,现在才知,不恋爱脑是因为她没遇到对的人。
骞公子就是那个对的人。
那个能让她为之疯狂,为之不顾一切的对的人。
她硬着头皮冲温大渊道:“什么监狱?我又没犯罪,我为什么要去监狱?你别胡说。”
温大渊冷笑,“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没做。”
温大渊目露凶光,意有所指,“小妍的死……”
小妍的死?
温妍的死……
温嫄内心慌乱无比!
他知道?
他真的知道?
他怎么知道的?
温嫄急忙跑到他面前,去捂他的嘴,“小妍的死,跟我没关系,你别乱说!”
温大渊一把打掉她的手,“跟你是没直接关系,但是跟你的家人可脱不了关系!你那些穷疯了的娘家人,为了让你攀上我这棵大树,私下不知做了多少肮脏事!”
家人?
果然。
温嫄慌得不得了。
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六神无主。
她脑中一会儿是娘家人,一会儿是骞王那张绝世俊美的脸,一会儿是眼前的温大渊。
面前这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她当真是受够了。
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