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道:“不用。”
秦珩端详他,“小子,你这是真爱上那小道姑了?”
他以前对秦霄挺尊重的,都是阿霄哥阿霄哥地喊,有了前世记忆后,开始称他为小子。
秦霄对茅君真人没法说实话,但对秦珩没必要藏着掖着。
他如实说:“我对荆画是友谊,报答和亏欠。”
秦珩被气笑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这么紧张,是爱上荆画了。
只有他自己觉得这是友谊,是报答和亏欠。
秦珩抬手拍拍他的臂膀,“不错,友谊。我看你们这份友谊能坚持到多久?”
又过了大约四五十分钟。
茅君真人和荆鸿、沈天予相继走出来。
秦霄迅速来到茅君真人面前,眼眸紧张,问:“前辈,荆画脱离危险了吗?”
茅君真人看向秦珩和易青,道:“幸好他俩处理得及时,荆画身上的毒扩散得不算严重。我们三人已帮她排干净余毒,又服了我们配制的解药,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
秦霄心口悬着的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
他沉重的面色稍霁。
他问:“还需要给荆画大换血吗?”
茅君真人红着眼圈,声音沙哑,回:“暂时不必,先观察一阵子再说。”
沈天予道:“过半个小时观察时间,荆画就可以从急救室转移到病房。”
秦霄浓密眼睫轻动,“她伤得那么重,要不要去重症监护室待几天?”
沈天予答:“不必,荆画底子不错。幸好未造成脏器衰竭,若再迟些,就难救了。等她回到病房,你好好照顾她。至于有什么后遗症,等她醒了再说,到时我们再对症配药。”
秦霄微微颔首,“交给我。”
荆画保护他那么久。
他照顾她一阵子理所当然。
沈天予和茅君真人、荆鸿去隔壁急诊室,帮异能队那两人处理身上的毒。
半个小时后。
荆画过了观察期。
医护人员用手术推车将她推出来。
荆画躺在推车上,仍闭着双眼,但是她的嘴唇已从紫黑变成了苍白,泛紫的脸也变得苍白没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