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二人亦是皱起了眉头,觉得有点不对劲,下意识便要再次施展那道合击之法!
可!
苏云这次没给他们机会!
“娘的……”
口中低声骂了一句,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满是鲜血的手臂,轻轻捏住了插在身前,犹如实质一样,正在不断绞杀他道法原点的三色刀芒,忽而抬头!
“这是你们,自找的!”
对上他的眼神。
三人瞳孔骤然一缩!
这一刻,他们从苏云的目光里,没有看到愤怒,没有看到凌厉,更没有看到对战况的担忧……只看到了一种情绪。
逆!
那是一种仿佛生来便刻在骨子里的桀骜,更是一种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才会有的,永不低头的气魄!
逆者!
不跪天,不拜地,不敬神佛,不畏生死!
逆者!
前路断则开路,山岳横则碎山,乾坤定则撼乾坤!
逆者!
天要压他,他便逆天,道要缚他,他便逆道,命要定他,他便逆命!
“什么狗屁命轨注定!”
“什么框架钦定的救世主!”
“什么狗屁的宿命之敌莫长空……什么罗极的谋划,万古的棋盘!”
啐了一口血沫子。
苏云的那双眼睛里,仿若有万古长夜在不断燃烧。
长夜里。
有大局,有退让,有妥协……更有违心!
当年。
他从一个小小的破道观里走了出来,一直到了如今,已然臻至框架顶点,纵然修为道法实力近乎不可敌,却……丢掉了太多东西!
也!
活成了他曾经很讨厌的那种人!
“儿子!”
一瞥身后的顾寒,他忽地大笑了起来。
“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