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心中忽而闪过了一丝明悟。
这符文始终都在那里,只是它的层次太高太高,高到超越了半步,超越了那终极二意……而他的半步之力早已消耗殆尽,只凭他自身的层次,完全触及不到而已。
如今能看见。
只是得益于源初的力量……那一缕同根同源,却微弱了无数倍的力量,如同一座桥梁,连接了他与那枚符文。
而这也意味着。
源初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对方曾经,就是这符文的一部分。
唯一的区别,这枚符文是最本质,最源头的存在,而源初……只是这枚符文的映照和显化。
如同他的人之极和曾经的极境一样。一个是源头,一个是支流,一个是本体,一个是投影。
“它很强。”
“确实很强。”
源初轻声道:“跟完整的我比,如今的我不过就是一缕残影……残影再怎么做,也终究无法和本体相提并论。”
顾寒沉默了一会。
“所以,这才是最可怕的。”
只一缕残影。
源初便拥有了和大祖这种站在无上之巅的强者抗衡的力量。
那……
其真正的源头,又该有多强?
不。
或许已然不能用寻常意义上的强弱衡量了。
“最初的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清楚。”
源初摇摇头,“我暂时还想不起那么多事……”
顿了顿。
他那双淡漠的眼眸中,隐隐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茫然。
“我唯一知道的,它不该在这里。我的家……也不在这里。”
顾寒一愣:“什么意思?”
源初轻声道:“我的家……好像出了一点问题。所以,最初的我……坠落了。”
顾寒又是一愣。
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