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是再来这么一回,估计就没有人会再听他聒噪了。
但是,想到自己已经时日无多,窦江心里报仇的念头,根本就压不下去。
袁峥则在结案后,匆匆离开了岭西。
他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聂家的一颗棋子,如今棋局落定,他也该悄无声息地退场。
至于仕途前程,聂新父亲许下的承诺,终究也只能看人家想不想的起来。
身份悬殊太大,他连去提醒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
梁栋人还没到燕京,艾丰的电话就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你小子到底什么意思?就这么留下烂摊子给我,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人了?”
梁栋笑道:
“疯子,我走后,省政府那边就看你的了。那个高健,看起来像是去岭西当省长,我敢断定,他到岭西后,肯定就是个傀儡,无论干什么事情,肯定都会看聂新的脸色行事……”
梁栋话未说完,就被艾丰给打断了:
“这些废话还需要你来提醒我?可你小子也忒不仗义了,就这么走了,让我一个人凭什么去对抗两个常委?”
梁栋笑道:
“窦一圃留下的缺不还空着吗?你回去跟你们家老爷子哭哭鼻子,那个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艾丰蛮不讲理地说:
“我不管,烂摊子是你留下的,你得负责!”
梁栋连忙求饶道:
“疯子,我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这不是摆明了在难为我吗?”
艾丰道:
“级别没动,还能进党校学习,你说你自身难保,骗小孩儿吗?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就说这个忙你帮不帮吧?”
梁栋见艾丰赖上自己了,就苦笑着说:
“疯子,事关你的个人前程,咱们是兄弟,我才不愿意骗你。这件事,你们家老爷子出面,肯定比我好使!”
梁栋说完,不等艾丰有所反应,立刻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