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杯子碰在了一起,大家一饮而尽。桌面下,呼延行伸出手,握了握了肖薇薇的手。
当天,因为开心,大家吃到了很晚,还是苏墨打电话问呼延行要不要回家,这才准备散场。
送走了呼延行,肖薇薇回到房间洗澡。她今天喝得稍微有些多,正好是兴奋的状态,躺在床上睡不着觉。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她看到是呼延行的名字,于是接听。
“薇薇。”他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听到了旖旎的味道。
“嗯?”她应着:“你到酒店了?”
他回答:“嗯,我明天上午退了房就搬过来。”
肖薇薇捏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几分:“嗯,如果我有空,就去看看。”
“好。”他应道:“我就在你楼上,钥匙我多配了一把,明天给你。”
肖薇薇唇角扬起来,却问:“给我钥匙做什么?”
“就是给你。”呼延行道:“你收好。”
“我这人经常忘事,说不定转手就弄丢了。”肖薇薇咬唇。
呼延行轻笑一声。
肖薇薇不满:“你笑什么?”
他回答:“我今天很高兴。”
她的心蓦然静了。
他又道:“薇薇,晚安,明天见。”
她应了一声,关了手机,不知为何,很快就睡了过去,一。夜好梦。
第二天,傅莳光一早要回帝城军区报道,沈倾城在他临行前,又给他换了腹部伤口的药,叮嘱他洗澡别打湿了,这才放了人走。
上午,呼延行搬家。只是,所谓的搬家,其实不过就是将一个大行李箱带到新住处,再买两床被褥而已。
肖薇薇最后还是去了,不过是在中午过去的,她今天的确是忙任务,去坐了几分钟,便离开了。
下午,沈倾城照旧结束看诊后,就开始给呼延行治疗眼睛。
一切按部就班,直到傅莳光订了两张机票。
一张是他从帝城直接飞宁城的,一张是给沈倾城订的,从苏城到宁城。
两人的航班几乎前后到,在机场汇合的时候,沈倾城不由有些紧张。
这次,傅莳光是带她去见家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