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萤撩了撩头发,“够了,就拍到这吧。”
她拿了把剪刀,刺啦一声,婚纱被她从上往下彻底剪下来,里面还穿了件吊带小白裙。
将婚纱一扔,朝沙滩上跑过去,拆了头上固定发型的夹子,头发散落,似乎散着光。
“继续玩起来啊!”
其他人惊呼,“不愧是大小姐。”
陆泽看着地上那件价值八位数的婚纱就那么被她剪烂了,像丢弃垃圾一样丢在地上,随风飘远,像抓不住的风。
漆黑的眼眸积蓄起波涛汹涌。
沙滩上苏妤跑过去,回头看了眼穿着西服的男人,揽着沈初萤的胳膊,担忧道,“萤萤,你小心点。”
“怎么了?”
苏妤看到那个男人冷漠的眼神,咽了咽口水,“陆泽看着很生气。”
沈初萤回头看了眼,他站在刚才的位置上,也看着他们这边,只是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丝毫不在意,“你管他呢!”
“生气又怎么样?”她嗤笑了声,语气里满不在乎。
苏妤叹了口气,这大小姐。
“做人留一线,你别把人彻底整疯了,陆泽这种人,隐忍惯了,就像是一根紧绷的弦,你一旦用力过猛,那根弦断了,说不定还会蹦到你。”苏妤耐心地和她说。
沈初萤冷笑了声,“他敢!”
苏妤:“……”
白说了。
“你家里那事怎么样了?”沈初萤问她。
苏妤满面愁容地扯了笑,“你觉得呢?”
“说是公司经济不行,想拿我联姻捞好处呢。”苏妤叹了口气。
沈初萤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让我姐投资不就好了。”
苏妤:“没用的,我爸他就听那个女人的话。”
闻言,沈初萤没再说什么。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苏妤从小没妈,爸爸另娶,很快生了一对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