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着双眸,“陆泽,我美吗?”
“嗯。”
很美。
美到他想将这衣服撕了。
而且这种旗袍最好撕。
从开叉处往上……
“萤萤,参加画展穿这个衣服会不会不太合适?”
她很少穿成这个样子,那双腿太勾人了。
今日是女孩儿画展开展的日子,她要去现场剪彩,平常比较少穿旗袍,这还是特地为了剪彩穿的。
不合适吗?
她对着镜子扭了扭。
腰细腿细,要胸有胸,要臀有臀,还特别有女人味,哪里不合适?
她唇角轻轻弯了下,“你是觉得我hold不住这裙子?”
陆泽摇了摇头。
恰巧相反,这样的裙子将女孩儿身材曲线勾勒出来,比例很好,微卷的奶茶棕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垂落至腰侧。
整个人变得明艳妩媚起来。
“我觉得合适就好了。”他越是觉得不合适,她反倒越要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得盘起来。”
她小声嘟囔了句。
女孩儿出了房门之后,陆泽手按了按眉心。
起身快步去了浴室,冷水落下。
在冬日里,显得尤为刺骨,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似的,脑子里不断浮现,从前那几次将女孩儿压在。身。下的那些场景。
呼吸又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