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么理所当然。
陆泽看着她,衬衣很大,穿在她身上,露出白皙匀称的一双腿,像是冰镇牛奶的,让人喉咙发痒。
他将一旁的礼盒递给她,“衣服换上,我们差不多要出发了。”
沈初萤拿过沙发上的旗袍,“不要,我要穿自己的衣服。”
她拿起来,看到旗袍拉链处竟然裂开一条缝。
“对不起,我不会脱……弄坏了。”陆泽低着头道歉。
沈初萤气死了。
这是她目前最喜欢的一件衣服。
“我会赔你,一模一样的,不同颜色的,各一件。”陆泽见她生气赶紧开口。
他还真不是故意的。
帮她脱的时候,又怕将人弄醒,自己还不争气……
压根就是折磨,他手上动作没个轻重,那衣服就从拉链处卡坏了。
后来索性从叉开处直接撕开了。
只可惜不是在做。那事。时撕的。
沈初萤不得不换上他准备的衣服,心底却默默记仇了。
按照她睚眦必报的性格,陆泽心底暗暗觉得有些发凉。
她换上他准备的衣服,尺寸刚刚合适,不大不小,将她盈盈可握的一截细腰掐得刚刚好。
一双同色系的平底鞋,走路很舒服。
车子一路开到陆家,在一个半山腰上,挺偏僻的。
到了那,一栋别墅林立,灯光璀璨,宾客如云,哪还有半点寂寥。
上圈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这陆老爷子面子可真够大的。
她挽着陆泽的手进去,看到了外公和姐姐,他们走过去,在一旁坐着。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气场凌人,不怒自威。
之前在家的时候,外公就提到过几次曾和他年少时一同在商界并肩作战的好友,陆池。
行事雷厉风行,当初带着陆氏出国,开拓海外市场,如今在海外早已渗透各行各业,说是处于金字塔顶端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