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轻自贱?不是你教我的吗?啊?妈妈,不是你教我的吗?”
赵闻意心里咯噔了下,拉着人走了。
“回去休息吧。”老爷子坐下来,满脸疲倦。
沈初萤率先离开,她身上还穿着礼服,这会是又困又累。
陆泽在她身后跟着,某种低落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生长。
如果说投影仪是提前安排的,那么录音也是她的手笔。
她竟然都提前知道,却还是任由她们这么做了,甚至还给他们安排了一出。
这样就可以连他一起摆脱了。
她明明已经不抗拒嫁给自己了。
是因为赵梓州回来了吗?
“梓州哥哥,你好厉害呀。”
“梓州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
不好的记忆在大脑里回荡,他眼眸暗了暗。
为什么她身边总是有那么多男人?
他一路跟着她到了二楼,在她关门的时候,骨节分明的手抓上门把。
“对不起。”他开口。
“如果我没有喝那杯酒,我们的订婚宴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他双眸紧紧锁住女孩儿,复杂的情绪在眼眸里翻涌。
沈初萤很困,她连看都不想看他。
“嗯,滚回你那个公寓,最近我不想看到你。”
甩开他的手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陆泽站在原地,唇色发白,脸色也不是很好。
低垂着头,无声地蜷缩手指,眼帘下压,沉闷的情绪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