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们江省的政协委员,项越同志,带着连虎他们,正在配合省里进行一项...不太方便公开的专项工作。” 听到这里,刘涛敲击窗台的手停住了。 政协委员?省里?专项工作? 这几个词叠在一起,直接把这伙人的性质,从暴力团伙拔高到了他都需要掂量的高度。 陈书记还在加码:“该工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受伤也很正常,所以,你看看他们有没有手续不完备的,回头,我们可以补上说明函。” “刘局,如果因为一点小误会,就把事情闹大,惊动了省厅甚至更上面...” 他故意停顿一下,压迫感顺着电话线,爬上刘涛后背。 “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说,对吗?” 这都不是暗示!敲打!赤裸裸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