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猎场已开。 可被围猎的那头孤狼,此刻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华容道,中段。 泥浆没过马蹄,每一步都像踩进烂肉里。 曹定疆趴在马背上,整个人被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眼眶深陷,颧骨高耸,曾经保养得宜的脸上糊满了泥点和血痂,鬓角的白发比十天前多了不止一倍。 身后,喊杀声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赵,,赵云——追上来了——” 有斥候嘶声喊了一嗓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曹定疆猛地回头。 远处官道尽头,烟尘滚滚,一面“赵”字大旗在晨光里猎猎翻飞,旗下那抹银甲反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丢辎重!”曹定疆咬着牙下令,“把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