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边门户紧闭,屋檐底下挂满了冰凌子。 萧尘率领的王府队伍行出不远,便与这支大军主力汇合,彻底凝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直指北城门。 为了防滑消音,所有战马的蹄子上都提前绑了厚布。 兵刃和甲片也都拿布条束紧了,全军上下缄默前行,整支大军透着一股极其压抑的肃杀。 可整整四万匹战马同时踩过积雪,哪怕再怎么刻意隐秘,那汇聚在一起的沉闷马蹄声、战马憋着的响鼻,连同大军行进时震颤地面的微小动静,还是把长街两边不少百姓给惊醒了。 一户临街人家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披上棉袄,摸黑走到窗边,凑到窗纸的缝隙处往外瞅。看清了风雪里那一队队裹蹄、卷旗、不带辎重往北走的骑兵,老汉一眼就懂了。 “爷爷,外头啥声音呀?”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