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三郎看着他,把群芳谱的事说了。他说得不多,只说是孔佑安抄家时搜出来的两本册子,一本记何时送了哪个女娘给哪个官员,一本记女娘来历。 展云龙眼睛一亮,“那是不是有了这名册,就能定他的罪?” 张三郎摇了摇头,“没这么简单。王伯庸这条线,不是一个人拐卖,是一整套拐人、养人、送人、用人的生意。册子就是这套生意的账。这册子的用途很多。” “女童从哪来、叫什么、多大、什么模样、在哪个行院调教过,都要记。不然时间一长,人换了名字,谁是谁都分不清。” “哪个官员好什么,缺什么,家里有几房妾,正室什么脾性,都要掌握。册子上记的不只是女娘,还有收人的官员。谁收了谁,日后好开口。” “王家自然不是白送。送一个女娘出去,换的是官员的照应、门路、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