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贺禹打开音乐播放器,找了一首粤语歌播放。
他把声音开的很小,歌词他记得,于是关了手机屏幕,到了副歌部分,他状似无意低声跟着唱。
以前秦醒就说过,哪个女人能抵抗得了严哥唱歌时的嗓音。
温笛握了握方向盘,以前他经常唱歌给她听。
思绪飘得有点远,她给拽回来,瞥他一眼,“你是不是很久没去K歌了?”
“你怎么知道?”
“唱跑调了。”
严贺禹确定没跑调,是她让他别唱了。
他把音乐声调大,没再跟着唱。
车子还是停在前天停车的地方,他们走着去房子那边。
夕阳收回最后一抹余光,天色沉下来。
严贺禹跟她并排走,不自觉就会想,要是没分手,她现在会怎么走路。肯定是整个人都赖在他身上,拖着他走,一点力气不想花。
“温笛。”
“嗯?”
他指指卖串子的店铺,“要不要吃?”
“不吃,晚上剧组有聚餐。”
严贺禹作罢。
送货的师傅已经在院门口等着,柜子不算重,师傅直接背上二楼。
严贺禹要帮忙抬,师傅说抬着不方便,不如背着走。
斗柜直接贴左手边的墙放,大小正合适。
温笛双手抱臂,站在厨房门口,盯着柜子看,要是再高三四公分会更洋气一点,但市场上没有高矮正好的柜子又恰好是她喜欢的样式。
“看什么?”严贺禹开了客厅的灯。
温笛说:“要是高一点就更好了。”这样也不错,上面再摆几本书,放个花瓶装饰一下,不影响整体效果。
严贺禹思忖半刻,“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加可收缩的支撑腿。”
温笛刚才没想到这个法子。
“你等我回来,可能要一个小时左右。”
温笛对着他背影问:“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