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儿子。”写完了春联,把这个傻崽子捞进怀里。
晨晨主动去抱爸爸的脸,也给他上一抹胭脂,他瞧着爸爸脸上的红,越看眼睛越亮,就在要笑出声的时候,小晨晨同志掩耳盗铃地捂住自己的嘴。
江戎冷眼看他的全套动作。
晨晨捂完了嘴,嘴唇上也都是胭脂色。
小家伙贼贼道:“爸爸,今天过年你好可爱。”
江戎闭眼数三声,心想爷们要忍住,他真的不打孩子。
江戎揉揉他的头,居高临下道:“你要感谢你的好命。”
居然能有他这么一个好爸爸。
小晨晨疑惑脸:“???”
江戎抱着他去找孩子的亲妈,他要找孩子的亲妈告状,心想:看看你家这孩子一天到晚在搞什么的东西。
苏燕婷见到他们父子俩,那是半点面子都不给,直接笑出声。
苏燕婷一本正经:“就我们家的孩子,很有上色的天赋。”
“怎么不帮爸爸抹均匀点?你爸爸抹上胭脂,真是个小美人。”
江戎嘴角一抽一抽的:“……”
贴完了春联,一家子都去洗了个澡,即便天色还未晚,四周已经噼里啪啦地放起了鞭炮声,等到了夜里,还有烟花,现在过年是一年比一年热闹。
江家院子里放了好几茬的鞭炮,都让小晨晨和小芝麻这俩孩子点,两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
“别玩了,进来吃年夜饭吧!”
吃了年夜饭,旧的一年彻底翻篇,漫长的十年过去,正式进入八十年代。
秦艺的小饭馆过年正好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她忙得脚不沾地,江京浩可好了,好不容易放个寒假,寒假还得给自家媳妇儿打工。
秦艺尝尝他做的菜:“你这兽医学得好,这刀工见长啊。”
江京浩老神在在:“这当厨子,也要懂科学。”
“……当厨子好,就怕你学了几年兽医,到头来被佛祖感化,舍不得杀生,那我们家可就完了。”秦艺显得忧心忡忡。
江京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我是学的兽医,又不是去学得佛法,也没去寺庙出家,我发疯啊,还舍不得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