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傅珩便真的忙了起来,他几日不回府,楚婈也松了口气。
她背上的伤口不小,虽有祛疤良药,但需要很长一段时日,且如今需要每日换药,若傅珩在,便还要找诸多借口避开他。
“小姐,离公子求见。”这日,清和刚给楚婈上完药,雁和便进来禀报。
自楚婈受伤后,雁和便留在了王府。
楚婈一愣,“他一人来的?”
“是。”
楚婈眉头微凝。
想来是花鸢将那夜的事告知他了。
也好,她正好也想知道花鸢如何了。
“请他至外殿。”
“是。”
楚婈的伤口基本已经愈合,只要不剧烈动作便已无大碍。
她换了身衣裳后便前往外殿。
雁和很有眼力劲的将下人屏退,亲自守在殿外。
“少主。”
四下无人,离桑才对楚婈施雪山礼。
楚婈盯着他看了半晌,才道,“眼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跟在我身边危险重重,若有朝一日事发,恐还会牵连雪山。”
她原不认雪山少主的身份,是怕因此暴露,连累身边的人亲人,可如今的局面已是艰难,她又不愿连累他们。
“在来到京城听闻京中童谣后,我便给师父去了信。”离桑许是早料到她有此言,“如今我已收到雪山来信。”
楚婈皱眉,并未做声。
“几位长老的意思是不计任何代价,护住少主。”离桑道。
这话犹如平静的湖面落下一颗石子,在楚婈心中荡起一阵涟漪。
“且此事并非少主一人之事,亦是贺若族与朝廷的仇,当年贺若少主下了死令不许贺若族插手,虽保了族人十余年太平,可这件事就犹如一根刺深深扎在了每个贺若族人心里,所以,几位长老一致决定,此次绝不重蹈覆辙,誓与少主共进退。”离桑正色道。
楚婈沉默片刻,上前将离桑扶了起来,轻声道,“可我担不起这个责。”
父亲当年宁愿逃亡在外,也要保全贺若族人,如今她又怎能将他们陷入险境。
“保护少主是贺若族应尽之事,况且,此事不解决,将来贺若族与朝廷怕是会更加的水火不容。”
离桑看向楚婈,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