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这么多人好不容易聚集起来一次,
要不要再搞点其他的事情做做?
哦,
对了。
周泽回过头看向正在封印庚辰的许清朗,问道:
“老许啊,你师父的位置确定了么?”
许清朗一边拿着朱砂画着符一边摇摇头,道:“没有确定。”
“那可得抓紧时间了。”
“他在移动,没法确定具体位置。”
“……”周泽。
……
地狱的色调,一直是阴沉的。
其实,待久了,也就习惯了。
正如大漠里居住的人和在山区里居住的人一样,住久了,也就觉得没啥子特殊的。
“人”包括他之后的“鬼”,
在适应环境的能力上,那是相当的强。
以前,地狱还有一轮血月挂在上头,虽然没那种风花雪月的感觉,但至少让地狱里的无数存在们,没事儿时,
抬头,
望天,
至少还能让自己眼睛有一个东西可以聚焦一下。
现在,那轮血月变得袖珍起来后,在一些鬼气浓郁上方有黑云遮挡的位置,已经看不见血月了。
老张头骑着马,
继续狂奔着,
他胯下的马完全由白骨构建而成,马的前额位置贴着一张符纸,这算是在地狱里比较常见的官差坐骑了。
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在地狱里,那种周边不是完全黑色的景儿真的很少见,这里算是一个。
这里算是地狱的边缘位置了,事实上地狱很辽阔,很大,但大部分的面积都被迷雾瘴气所覆盖着,很少有人涉足进去。
所以,这片白茫茫的区域,算是狭意范围上的“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