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中,剑意更加凝练了一分。
处理完神魂,王腾才将那颗空壳头颅扔进了吞魔罐。
“竹子,开饭。”
罐底的泥土翻涌。
嗜血剑胎(血河)并没有动。
动的是那只金蚕蛊母。
它闻到了高阶修士血肉的味道,兴奋地振动着金色的翅膀,扑到了头颅上。
口器刺入。
一阵令人牙酸的吮吸声在石屋里回荡。
王腾盖上地砖,隔绝了那股血腥气。
他走到窗边,耳朵里的“哑金”耳膜微微震动。
几里外,苏家别院。
苏云正瘫坐在那间密室里,周围围满了苏家的死士和长老。
但他谁也不信。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护身玉佩,指节发白,嘴唇哆嗦着。
“查……给我查……”
苏云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到底是谁……那根丝线是从哪来的……”
“少爷,现场没有灵力波动,没有脚印,甚至连风向都没变过。”
一个黑衣死士低着头,声音颤抖。
“就像是……就像是鬼做的。”
“鬼?”
苏云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了那个滚到脚边的脑袋,还有那个在耳边响起的声音。
那是人的声音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