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学三年级就知道男生那东西多粗,真早熟啊!”楚天阔旁边的女孩找到一个新的话题。
大家一阵哄笑。
“切——”那女孩不以为然,“我弟弟是我一手带大的,小学的时候,都是我给他洗澡,我还能不知道这个。”
这么一说,就没人笑了。
只有极少数女孩子生来就是吃皮肉饭的,或许还有极个别的出身,跟韦小宝一样。
少部分因为感情,心灰意冷,看破红尘,游戏人间。
大部分却是因为家境不好,生活所迫,逼不得已走上了这条路,一段时间之后,再让她们从良,从事正经的行业,也不乐意了。
你可以说她们卖肉卖笑,但其实,她们只是因为惰性。
扪心自问,谁没有,若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大多都能有不凡的成就。
……
万爱科并非做戏,他是真的想吐。
然而,冲进男厕所,打开一个隔断,里面是一对鸳鸯,打开下一个,依然是,一口气打开四扇门,全满。
每个里面都采用了不一样的姿势,站着坐着前面后面,最夸张的是,最后一扇门内,竟然是两男一女。
这些人浑然忘我,对万爱科视而不见。
忍无可忍,他“呃”的一声,吐进了小便池。
他吐得晕头转向,却在想,这厕所难道不具备大解的功能,要是有人急着上大号,咋办?
在外面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些,心绪也逐渐平静。
一时间,却不想离开这卫生间。
外面很热闹,却不属于自己。
这会儿有些恼楚天阔,什么地方不好,非要选这么一个乌七八糟的地方。
吵闹、混乱。
只是,舞台上,穿着渔网袜的女人们大跳钢管舞,做出一个个诱惑性的动作。
舞池里,素不相识的红男绿女大跳贴面舞。
卡座了,男人女人喝酒笑闹。
似乎,每个人都很尽兴。除了自己。
无力的靠在门框上,同一个个进出洗手间的人摩肩接踵,他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突然,一股“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情绪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