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堂的老中医,抓药的年轻女生,同时竖起了耳朵。
杨根硕点点头:“这个价格还算公道。给我个账号,我转给你。”
老中医还算淡定,但年轻女生受不了了,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看衣着也很普通啊!千把块的劲霸,这随随便便就能出去一个亿?
还有,小姐怎么称呼他为老师,他又是哪门子老师?
“慢着。”孙宜书笑着摆摆手,“药材一个亿,但这口箱子……”
她将两根水葱一般的食指交叉在一起。
“十亿!”杨根硕惊呼。
“金丝楠木在明代就一两万金,这么一大口箱子,你买去还不是赚了,而且,这还是我们家传之宝。”
“我又不做古玩生意,这东西我要来干嘛!还有,你们的家传之宝,干什么卖掉。”杨根硕摇摇头,哭笑不得,“人家是买椟还珠,我今天恐怕要反着来,买珠还椟,你这个椟啊,太贵!”
孙宜书咯咯笑了起来。
抓药的女孩也是忍俊不禁,扑哧一笑。
当杨根硕回头看去,她又翻了一记白眼。
“老师,你可真逗!”孙宜书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跟你开玩笑呢!你是爷爷的老师,我怎么敢收您的钱!这箱子,包括箱子里的药材,都是为你准备的,一分钱不要。”
“这样不好吧!”
“你也觉得不好?”
“嘶——”杨根硕倒抽一口凉气,“何出此言?”
“爷爷说了,请你为我们家药铺题个匾额。”
“不要了吧!”
“好。”
“啊?”杨根硕心想,这么好说话。
孙宜书温煦地笑道:“那就写个兰心蕙质。”
“这……可以吧!”杨根硕感觉又中了女人的小套路,有些不大情愿。
不过,他的字又不值什么钱,孙宜书要这幅字,显然只是收在闺房之中,所以也无所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