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是什么身份?”
“看来,这东西在你眼中,是极其稀松平常了?”
“那是……自然。”
“那刚才你那么大的反应?”
“那是因为,看到从你身上拿出来这等疗伤圣药,我比较惊讶,啊——”风轮又是一声痛呼,却是另一只手腕伤口崩裂。
杨根硕利用如此暴力的手段,将风轮刚刚愈合的伤口弄开,接着涂抹药膏。
四肢过了一遍,风轮已然大汗淋漓。
“风轮大师,你真的不认识在下?”杨根硕旧事重提。
“不认识,素昧平生。”风轮仔细确认后,再次摇头,“阁下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徒弟黎耀阳就没有跟你提起过我,或者,让你看过我的照片?”
“你到底是……”
“杨根硕。”
“杨根硕?”风轮重复一遍,双眼突然暴睁:“你就是那个杨根硕!”
“呵呵,风轮大师居然听说过晚辈的姓名,真是荣幸之至。”
“你就是杨家的脊梁!”
“不敢当不敢当。”
“你就是帮助杨文骥完善吞天决的那个人。”
“这个倒是真的。”
“明明是你们杨家害我,为什么还要假惺惺的救我!”
“因为有人给钱。”
听了这话,风轮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杨根硕摇摇头:“风轮大师,看样子,你的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那么,看守所发生的一切,还有印象吗?”
风轮身子一颤,显然那是一段惨痛的回忆,刻苦铭心,每次回想起来,都是痛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