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等出去了,我请你去洗澡堂开开眼界吧。”吴羡补刀。
二七脸皮贼厚,闹了笑话也不嫌丢人,兴冲冲的问道:“女澡堂吗?”
“滚。”吴羡要是能看见他站哪儿,早一脚踹过去了。
沉默寡言的吴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
“你叹什么气?”二七问他。
吴难认真地说道:“脸是个好东西,你要一下。”
噗……
童战雪再次噗笑出声,她想忍住来着,可实在忍不住,她差点就想大笑了,吴难用这种特别认真的语气建议二七要脸,实在太好笑了。
童战雪觉得自己高冷的人设再也崩不住了,这几个少年在一起互怼,简直能把人笑死。
二七气的想揍人,奈何他也摸不着吴难现在的位置,咬牙启齿的磨牙。
吴羡和庄阳都笑死了,吴难真是要么不言,要么一鸣惊人,一句话就能把人怼死。
五人说说笑笑间,魏成泰和其他人就已经突破了河豚的包围朝水帘门走近了。
大家默契的止住了笑,也没再说话,全都退到了水帘门的边上。
几十人浩浩荡荡的围了过来,并没有看到吴羡,有人气的骂道:“吴家小子果然很贼,居然跟我们玩阴的,自己先跑了进去。”
“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他和二七一样令人讨厌。”二元喆愤愤地说道。
大家七嘴八舌的骂吴羡,却没有一个敢轻易进去的,都在观望,等着有人第一个进去,他们好跟着进去。
说到底他们还是害怕的,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希望有人能给他们领路。
人性的自私在团队冒险中最容易体现出来。
有人甚至想让魏成泰先进去,开始捧杀巫神教。
魏成泰冷笑,其他人的心思他也看的清楚,他岂会上当,这水帘门后面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吴羡虽然已经进去了,可天知道他们有没有一进去就遭到了什么危险。
几十人全都围堵在水帘门前,每个人都想跃跃欲试,可每个人又都不敢第一个进去,局面开始陷入了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