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苏西镇有衡岳市唯一的温泉,我想把温泉开发出来。”
“不错的想法。”陈书记拍了一下大腿,转头看了女儿一眼说:“你没说他那里有温泉哦。”
陈萌调皮地一笑,说:“我如果把什么都说了,你还会找他了解?”
陈书记淡淡一笑说:“小家伙,还给爸爸藏着掖着啊。”
陈萌就看着我笑,把双腿盘起来放在沙发上,把半个身子偎在陈书记的身上,撒着娇说:“这个陈风,鬼点子多着呢。”
陈书记哦了一声,看着我说:“你有些什么鬼点子,说来听听。”
我心里大声叫屈。拿眼去瞪陈萌,却发现她盘起的双腿间,隐隐透出一抹猩红来。
“你瞪我干嘛?”陈萌白了我一眼说:“你敢说你没鬼点子?打死人了,你却推出个优秀人物出来,李代桃僵的事,你以为我没看出来?”
仿佛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破,我顿时尴尬起来,低下头不敢去看他们父女俩。
“怎么回事?”陈书记问我,毋庸置疑的要我回答。
我老老实实地说:“陈书记,其实不是打死人,只是个意外。”
“意外?”
“是的。”我说:“工地上施工,当地农民阻工,结果不小心摔了一跤。摔跤的是个快八十岁的老人了,走路都走不稳了。”
“死了?”
“过世了!”我说:“都按有关规定处理好了。”
陈书记哦了一声,不相信地转眼去看女儿。
我连忙朝陈萌使眼色,她显然看到了,只好说:“可能是我调查不实。”
“一定要处理好干群关系。”陈书记告诫我说:“老百姓不能有半点委屈,我们当干部的人,就是为他们服务的。”
我使劲点头,感激地朝陈萌微笑。
陈书记话锋一转问我:“你是市里下去搞社教的干部?”
我说是,心里涌起一股希望,知道现在的话开始进入正题,丝毫也不敢松懈了。
“去乡里几年了?”
“六年了,过年就是七年。”我说,想掏烟。我一紧张就想抽烟,一抽烟,我的思想就能活跃,这个规律,我屡试不爽。
“嗯,不错。”陈书记颔首,眼神明察秋毫般对我说:“想抽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