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脱了衣服,只剩下一条短裤。屋子里没空调,冷冷的空气包围着我,不一会,周身就拱出来一层鸡皮疙瘩。
我伸手扯了扯被子,丝毫不动。
“让我进去吧,冷,老婆。”我哀求着她。
“不!”
“你要冻死我?”
“就冻死你。”
“哪可是谋杀亲夫啊。”
“就谋杀你。”
“凭啥?”
“凭你是个流氓。”她把头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头青丝,如柔波一般荡漾在外边。
我心里一动,顾不得许多,把身子倒在床上,稍一用力,就扯开了被子,搂住了她珠圆玉润的身体。
“老子今天必须流氓了。”我说,把唇盖在她的唇上,无限深情地亲了一口。
她还想挣扎,却被我抱得太紧,挣扎了一会,只好松懈下来,伸过手搂着我的腰,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公。”
这一叫,她全身就软了下来,像一团棉花般,柔若无骨。
“宝贝!”我呢喃着,贪婪地吸着她的甜香。
“叫我老婆。”
“老婆。”
“叫亲爱的老婆。”
“亲爱的老婆。”
“最最亲爱的老婆。”
“最最最亲爱的老婆。”我哑然失笑起来,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说:“哪有这样的呀?”
她跟着笑,轻声问:“不愿意?”
“当然愿意。”
“愿意就叫呀。我喜欢听。”
我只好一叠声地叫着,手在她的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