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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县政府是高度重视的,但实际办事,只有魏延。
魏延这老小子如真像他们所说,在我离开后就给了朱花语小鞋穿,这次我给他一个机会,他如果再不幡然醒悟,老子也诀不轻饶他。
我越想心情越好,洗脸的时候居然还哼了小调。
洗完脸,回到房间又看到甘露扔下的钱,居然不气恼了,愉快地捡起钱,下楼直奔超市。
在春山县做了几年的副县长,认识我的不少。
果然我一进门,超市的售货员就过来狐疑地问:“您是陈县长吧?”
我淡淡地笑了笑说:“过去是,现在不是了。”
售货员一声惊呼,掩着自己的樱桃小嘴楞在当场。
我吱唔一下说:“我买东西。”
她从惊喜中醒悟过来,热情地问:“领导你要点什么?”
我低声告诉她,她又一次惊异了,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看。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眼光也不与她接触,漫无目的到处乱看。
她回转神来,低声问我:“要什么牌子的?”
我惊愕地问:“有很多牌子么?”
她笑着点头,认真地告诉我说:“有贵的,也有便宜的。只是我不知道领导买这个做什么,不好参考。”
我尴尬地笑,说:“最好的吧。”
付了钱拿了东西,我像做贼一样低着头匆匆出门。
刚进大堂,看到魏延背对着我在与宾馆的经理说话,我没打招呼,悄悄从他身后转过去上了楼。
甘露哭丧着脸,看到我敲门进来,满脸一下就红了,嗫嚅着说:“对不起啊!可是我没办法了。来得太突然了,都脏了,我不好意思出门呢。”
我掏出卫生巾来,扔到她的床上,转身就走。
到了门边我叮嘱她说:“余县长他们过来了,准备开会吧。”
出了甘露的门,我一路敲过去,小邱、老马、罗教授三间房门都被我敲开了。
五个人收拾停当,直奔宾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