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枚竹似乎怕客厅里的黄微微和我娘听到,压低声音说:“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我想了想问:“有钱没?”
她迟疑了一下说:“有!”
奚枚竹自从将茶油店转手后,就一直住在我家。她认了我娘为娘,她就是我家的一份子了。我家祖上有这样的传统,比如我小姨,就是我外婆捡回来的。
她在开店的时候究竟赚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来我家后,有很多地方是她独自开支,从来没让我掏过一分钱。
当然,我的工资每月还是要交给我娘的,养儿防老的古训我记得比谁都清楚。
到后来工资发到银行卡里了,我干脆连卡都交给我娘。
我娘与奚枚竹的所有开支,应该全部来自我的工资。
我深知我工资会有多少,如果放在五六十年代,我的工资足够养活一家人,而现在已经是千年的尾巴了,转眼就要到新千年,钱早就不值钱了!
一提到钱,我头脑就有点发晕。
自从在苏西镇开创了乡镇企业的苗头后,我对钱就再也没有了感情。
奚枚竹身上即便有钱,肯定也不多!我想。
她在我家无怨无悔呆了这么多年,就像我家的保姆一样伺候着我的娘,没有她,我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长期坚持在苏西镇和春山县了。
她对我家的贡献太大了,我拿什么去补偿她都不为过!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说:“拿着,回去买点东西。”
她红着脸推辞不肯要。我黑着脸说:“要是不拿,就是有意见。”
她只好接过去,小心地放在贴身口袋里,对我做了个鬼脸说:“我要去告诉嫂子。”
我知道她是开玩笑的,别说我给她一张银行卡,就算我现在抱着她亲一口,她也不会去告诉黄微微。
一个屋里有两个漂亮女人,自然而然就会产生罅隙。
黄微微已经在客厅喊我了:“老公,找到妈的酒没?”
我答应一声说:“找到了,就来。”
黄微微哺乳,不能喝酒。我娘坚持要奚枚竹喝一点,我是当仁不让,必须要喝的。
奚枚竹也不推辞,她是山里人的女儿,苏西出来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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