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手上的刀已经不知何时握在沈策手里。
血腥味瞬间弥漫全场。
啊!
嘶!
一阵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有胆小的更是吓的双腿发软,直接呕吐。
这些高管都是负责公司日常运作的,哪儿见过这种场面。
沈策将滴血的刀递到麦全伟手里。
抬脚在孙仓的尸体上蹭掉溅到自己皮鞋上的血水。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种扭曲的残忍。
至于孙庆山,德高望重?名声极好?
孙家从一个小小的货运站短短二十年发展到今天。
他孙庆山手里没沾上几条人命,谁信?
不过时间久远,既然他现在已然隐退,只要他本本分分安度晚年,沈策可以不与他计较。
退一步讲。
孙家子弟平日里嚣张跋扈,谁敢说不是仰仗着他的人脉跟影响力?
再退一步,他作为孙家大长辈,没有管束好族人,他难辞其咎。
孙庆山感觉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羞辱。
他近十年来几乎很少再过问家族事务,可孙仓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孙子。
尽管在外做了不少坏事,在他面前却是极为懂事乖巧的。
亲眼目睹亲孙子被人砍了脑袋,悲痛之情可想而知。
“沈策,你欺人太甚!我已经在你规定的时间到场了,你为何还要动手!”
他出离了愤怒,几乎嘶吼的质问道。
“我从来没说过你按时赶到就放他一马。”
沈策整理了一下衣衫,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