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刚刚二十出头,沈策入狱五年,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江南市消失的一干二净。
如果说沈家她还略有耳闻的话,这个沈策对她来说就十分陌生了。
“厉害个屁,你回头打听一下就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了,我看王家这是鬼迷了心窍了。”
“为了一个沈策跟拓跋家撕破脸皮,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我看他们迟早会后悔的。”
郑平不以为然道。
接下来的流程倒也顺利,沈策很快捐了款后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会场。
其间不乏依旧有人窃窃议论,万般好奇,他一个没落的沈家子弟到底是如何获得王家这般看重的。
当然,这些都无关紧要了。
回到车里,吩咐黑熊开车回家。
车到半途,黑熊突然诡异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后面有几辆车跟着,看来先生在酒会上又给什么人添堵了。”
沈策活动五指,咯嘣咯嘣扭动了几下颈椎。
“找个僻静的地方活动一下筋骨。”
“得嘞。”
黑熊咧嘴一笑道。
时值深秋,距离冬天不过一月,凉意十足的夜风已经有些惹人生厌的味道。
到了这个时间段,路上已经没了白天的喧闹,安静了许多。
几分钟后,护城河边。
商务车堪堪停下,半径二十米左右的位置,十多辆各式跑车轰鸣着将其团团围在中心。
刺目的远光灯齐齐聚焦在商务车上。
百米开外,一辆保时捷911里,拓跋晨狠狠抽了口烟,伸出窗外弹掉烟灰,目光阴鸷默默注视着这边。
沈策摘掉手表,脱去西服外套,松了松领口,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好像。。。。。。有点兴奋?
“先生,还是让我来吧,这些小鱼小虾哪配你亲自动手。”
黑熊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笑着说道。
“废什么话。”
开门下车,十多个小年轻手里拎着棒球棍,气势汹汹朝他们靠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