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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实在可笑。
她哆哆嗦嗦打开瓶盖,一咬牙,仰脖喝了下去。
“熏儿?!”
澹台景昶满脸苦楚,他此时也是倍感无奈,只能眼睁睁就这么看着,然后指着沈策。
“沈策,有种你今天就把我们澹台家杀光,要不然我们跟你势不两立!”
沈策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叫嚣只是弱者的哀嚎。
“现在你总算满意了吧?”
澹台熏儿看着沈策,失魂落魄的惨笑道。
“还有一瓶。”
沈策将剩下那一瓶毒药拿在手里,若有所思,然后将视线转向澹台景昶。
澹台景昶顿时如遭雷击,冷不丁打了个寒噤,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儿。
仅剩的一点傲气也瞬间被抽走。
“你。。。。。。你要干嘛?”他战战兢兢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平时没少欺辱嫣然。”
“我。。。。。。”
澹台景昶无法否认,且不说以前沈策刚刚上门时,他们就时常讥讽挖苦两人,变着各种方式羞辱他们。
前些天刘妈那件事就正好被沈策遇到。
“哥。。。。。。”
正当他惊魂未定时,澹台熏儿突然叫了他一声。
他一回头,瞬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见澹台熏儿面白如纸,眼眶里布满殷红的鲜血。
顷刻间,鲜血溢出眼眶,沿着脸颊淌了下来,惨不忍睹,宛如厉鬼,令人毛骨悚然。
“哥,我看不见了。。。。。。”
澹台熏儿胡乱挥舞着了双手,颤声道。
澹台景昶牙关打颤,咕咚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