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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嫣然尽管不太喜欢与陌生人交流,不过莫名被人排挤终归是不太好受。
沈策倒是一脸泰然,如此不谋而合,更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回想起中午孙文瑞看自己的眼神,他大概也能猜出一二。
无外乎就是那些平时跟孙文瑞师徒关系好的人,故意要给两人难堪。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颜经纶在文学院工作数十年,怎么说还是有些能量的。
未必是他亲自下达的指令,他那些徒子徒孙自然会替他出那口恶气。
在场的这些人倒也未必都是为颜经纶喊冤的。
不过,人情世故,文学院就这么些青年教师,彼此之间多多少少都一些交集,私下打个招呼,凑成这么一个局面应该不难。
澹台嫣然终归是个新人,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单独一个办公室。
除了曲兴敏,其他的教师很少能够接触到。
“他们只是不了解真相,被某些人利用了而已。”
“自以为自己站在了正义一方。”
沈策给澹台嫣然剥了一颗花生递给她,笑着宽慰道。
他不相信这里四五十位青年教师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还会站在颜经纶一方。
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能说这是本土教育界的悲哀。
“我们是不是不该来啊?”
澹台嫣然接过他递过来的花生,冲他笑了笑道。
“来都来了,现在临阵脱逃岂不是证明你心虚,同时也称了某些人意?”
沈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玩味一笑道。
此时孙文瑞也已经到了现场,正坐在斜对面跟旁边的同事闲聊。
时而幸灾乐祸的朝沈策这边瞟上一眼。
“不用担心,我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