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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深深的绝望之感油然而起。
余下一干本土达官显贵,眼神复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咽了口吐沫。
原本高高兴兴来参加盛宴,能够与这位王府天骄同室进餐于他们而言都是一种荣幸,都是日后拿出去吹嘘的资本。
然而,此刻这位堂堂的王府世子竟然就这么跪下了。
这对他们的冲击力实在太大。
有种恍如做梦的错觉。
尤其是拓跋宏义一家以及澹台景昶。
此前就属他们跳的最高。
眼下连他们认为的依靠都瞬间倒塌了,于他们而言,无疑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此刻更是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
而沈策的下一句话也让让楚睿再一次如遭雷击,遍体生寒。
“我以为楚三世子多少该有点血性,看来也不过如此。”
“哪一只手打的?”
本就已经感觉生不如死的楚睿,倏然抬头望着他,双目赤红,热泪盈眶。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我跪已经跪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事实上,他又怎会不明白沈策那句话的深意?
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很难懂吗?”
“我说过,我老婆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你们贵重得多。”沈策说道。
“沈。。。。。。沈策,既然我家世子已经知错了,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世子身份尊贵,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诚意十足,真心悔过了,还望阁下高抬贵手。”
“想必阁下也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吧?”
“与楚州王府结死仇,不仅对您无益,对所有江南百姓恐怕都是一场灾难。”
盖刑嘴角抽动,开口劝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