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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景昶伏在地上,像只鸵鸟一般脑袋几乎要扎进了土里面,瑟瑟发抖。
嘭!
沈策轻轻抬脚,一脚踏在后心。
咯嘣!
啊!
短暂一声惨叫,当场七窍流血,气绝而亡。
天作孽犹可违,人作孽不可活。
澹台景昶三番两次主动挑衅,也算咎由自取。
直到此时,澹台海似乎才有所触动,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了些变化。
他难掩悲痛的望着地上澹台景昶的尸体,刹那间,老泪纵横。
嘶!
全场惊愕,倒抽凉气声此起彼伏。
而他身旁的拓跋晨更是魂飞魄散,肝胆欲裂,颤颤巍巍的扭头看去,就看到澹台景昶后心处明显凹陷。
口鼻中鲜血汩汩流出,圆睁的双目中透着无尽恐惧,死不瞑目。
这。。。。。。这也太狠了。
如果再用力一点岂不是整个人都要被踩穿了!
咕咚!
拓跋晨重重咽了口吐沫。
惊恐无状的看着眼前这尊活阎王。
“别杀我。。。。。。别。。。。。。别杀我。”
脸色惨白,满头大汗倾泻而下,断断续续喃喃说道,状若癫狂。
身下一股难闻的液体洇湿了大片地板。
堂堂拓跋家下一代家主继承人,当场被吓尿了。。。。。。
“走吧,咱们回学校。”
沈策回过身,躬下身子,柔声对澹台嫣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