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的书房里,一片静谧。
他本人端坐在书桌旁,将龙吟取出来,慢条斯理,细细擦拭。
身后五米开外,一身军绿色毛呢大衣,身正如枪,气质凌厉的中年男子,眼神崇敬的注视着他。
正是秦牧。
“你不怕得罪你的顶头上司?”
“到时候你身上这身将服可能就保不住了。”
“你们西系军的事我有可能说不上话的。”
沈策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
“秦某这一辈子没有敬佩过什么人。”
“唯独沈天王您一人。”
“能为沈天王舍弃这一身将服,值得。”
秦牧一脸轻松却又显得格外坚定的回道,随后小心翼翼问了句。
“只是不知道,您做何打算?”
沈策淡淡一笑,语气平淡道:“你带来那封命令文件,没有印戳,明显是私人命令。”
“因为个人恩怨,私自调动驻军,我倒想亲自问问你那位顶头上司,谁给他狗胆敢私调驻军?”
东部临海,兴许是常年无战事,难免纪律涣散。
只是沈策没想到竟然会到这个地步。
一军副帅,没有上峰命令,竟然敢私调驻军。
更可怕的还不在于此。
昨天他刚动了楚州王府的世子,今天就一道军令下来,让本地驻军协助逮捕自己。
这不得不让他往更深层次去想。
楚州王府与东系军之间的勾连,这才是最可怕的。
百年前废除世袭王爵之时,唯一执行最彻底的就是解除了七大王族的兵权。
难不成百年之后,他们还想拥军?
试图将军队变成自家的私家军?
“不知沈天王与纪鹰之间有何个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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