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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小心翼翼的问道。
按理说,这些年北境连年战事不断,沈策基本上常驻北境,据说连帝都都没去过几次。
大都是来去匆匆。
而纪鹰身为东系军副帅,两者之间相隔数千里,不应该有什么交集才对。
“我昨天动了楚州王府的世子。”
沈策直言不讳道。
秦牧微微一愣,这两件事乍听之下,毫不相干。
然而。。。。。。
片刻后,秦牧目光一凛,瞬间明白了过来,不过仍有点不敢相信。
“您是说。。。。。。楚州王府竟然能够差遣纪鹰?”
他深知这其中意味。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一军副帅居然听命于一方王族?
不过话又说话来,如果沈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影响力的平头百姓。
大概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地驻军抓个人,谁敢过问?
“请将军明示,卑职该怎么做?”
秦牧单膝跪地,面色凝重请示道。
沈策将擦拭数遍的龙吟收归剑鞘,淡淡一笑。
“起来吧,这里是家里,不用这么拘谨。”
“什么都不用做,把邱赋给我看好了就行,沈某倒想看看那位纪鹰副帅怎么抓捕我。”
“如遇反抗,就地格杀?”
“沈某洗干净脖子等着他。”
“明白。”
秦牧起身回道。
这时候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少爷,邹开民,邹首府在楼下求见,您看?”薛妈推开门问道。
沈策与秦牧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