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要不然犯不上动用当地驻军。
所以他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底,终归还是担心自家侄子的安慰。
身为一军副帅,如果连自家亲侄子都保不住,他有什么脸面回去面对自家那些亲属。
“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吗?”
“我的身份想必已经不用跟多做介绍。”
“我人就在江南,只要我一声令下,足可以将整个江南围的水泄不通。”
“你觉得你杀了我侄子,你逃的了吗?”
“就算你逃得了,你的父母朋友跑的了吗?”
纪鹰按捺住心中蓬勃的怒火,故作镇静,话里话外威胁意味十足的说道。
听闻纪鹰就在江南,沈策玩味一笑,大概也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多半是由于官方的程序向来繁琐,要施压邹开民想必还需要点时间去运作。
秦牧不听调遣,纪鹰亲自下来坐镇倒是最简单直接的一招。
“既然你人就在江南,那就过来给你侄子收尸吧。”沈策抿了口酒,淡淡出声道。
“你!”
沈策一句话成功将气氛激化。
直接将缓和情势的大门给堵死。
于纪鹰而言,这已经摆明了就是挑衅,甚至可以说压根没将他这个一军副帅放在眼里。
身为东系军副帅,一贯以强势铁腕著称的纪鹰,万万没想到,对面这个这家伙会似乎比他更加强势,几乎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当真是不怕死吗?
难怪楚州王会动用到他这层关系,看来这个沈策的确是个棘手的家伙。
而对面沙发上的纪森以及旁边的金波,还有门口进退两难的邢照,更是听的心惊肉跳。
尤其是当事人纪森。
他同样没料到沈策会如此油盐不进,连自家叔叔都无法喝止他,登时心凉了半截。
倘若沈策铁了心要杀了他,只怕自己当真就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