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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也不浪费口舌了。”
“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我家主子后天到江南,就权当你们送给我家主子的见面礼吧。”
“我主子什么身份,想必你应该也有所耳闻,说不定一高兴赏给你一根骨头,就足够你封妻荫子了。”
杨展渊威逼利诱,喋喋不休道。
讲的好像他拿区区十亿吞下嘉实集团八十亿资产,沈策两人还要感恩戴德,跪地谢恩一般。
厚颜无耻到如此程度,简直毫无下限可言。
“收购协议的事先不谈。”
沈策直起身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三天后是翟校长下葬的日子,我希望你跟你的主子都能到场,披麻戴孝送他老人家一程。”
“毕竟是你们逼死他的。”
“应该不过分吧?”
闻言,杨展渊脸色瞬变,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策,随即放声大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过分,当然过分,太他妈过分了。”
“你他妈是在跟我讲鬼故事呢?”
“让我跟我主子去给一个臭教书匠披麻戴孝,亏你想得出来。”
“知道我主子什么身份吗?”
“帝都何家人。”
“让他给翟闻道那个老家伙披麻戴孝,你就不怕他诈尸吗?”
杨展渊用戏谑的语气说道。
“你把话给你家主子带到,至于他到不到场,你说了不算,他说了也不算。”沈策正色道。
“我看你找死。”
杨展渊面色冷峻,嘬着牙花子道。
沈策会提出这样的让人笑掉大牙的要求,显然已经拒绝了他收购嘉实集团的协议。
“记住,你只有一天时间,到时候这份协议书上没有签字,我保证一定让你们家破人亡。”
杨展渊嘴角勾起一抹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