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近身都无法近身。
“我是帝都何家人!”
何文卿情绪激动的说道。
生于帝都豪门,生而不凡。
注定跟一般平头百姓有特权,甚至触犯了法律也可以凭借手中权势逍遥法外。
何况,何文卿自认为自己并没有犯多大的罪过,顶多就是冲撞了这位正炙手可热的帝都新贵。
罪不至于让他把自己的颜面丢到地上任人践踏。
“我能杀你全家。”
沈策目光微冷,不温不火,没有半分嚣张跋扈,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陡然一颤。
尤其是当事人何文卿,登时感觉一道凉气直冲天灵盖。
目光倏地黯淡了下来,似乎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寥寥几个字。
何等的霸气凌然。
又何等惊世骇俗。
换做其他人讲出这句话,多半会被人当作是一个不知轻重的狂妄之语。
可眼下讲出这句话的是当朝最炙手可热的新贵,杀伐果决的沈天王。
任谁都不敢轻易怀疑他的话中有水分。
区区一个帝都二流家族,弹指可灭。
何文卿颓然瘫坐在地上,一脸木然,精气神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至于贾仁光,早已被吓的失魂落魄,脑子空白一片。
暂且不想头上这顶乌纱帽保不保得住,这颗脑袋保不保得住恐怕都难说了。
。。。。。。
外面车水马龙,光鲜亮丽的江南市,在很多不起眼的地方依旧存留着一条条陈旧不为人知的小巷子。
梅竹巷。
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雪,巷子的雪已经融化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