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围墙之下,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这位赫赫有名的将门翘楚虽说没有遇到过需要忍辱负重的境况。
不过,道理,他还是懂的。
沈策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峥嵘。
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围了这么多人,这孩子的家长始终没有现身,莫不是他家长压根不在这附近?
这就有点棘手了,自己带着这么个小东西算怎么回事。
暗自沉吟片刻,最后决定先带他离开这里,随后不行的话就交给警务部门处理好了。
一念及此,没有再多看左坤等人一眼,径直移步离开了现场。
知道他离开半晌,左坤才在一名同伴的搀扶下失魂落魄从地上起身,目光阴沉的望着沈策离去的方向,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你没事吧?”
这时候长孙雨伯也在一名随扈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已然面无血色,虚弱不堪,一对膝盖,血肉模糊,若不是他功力深厚,只怕两条腿已经废了。
左坤目光狠厉的瞪了他一眼。
长孙雨伯自知此时这么问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嫌疑,忙垂下脑袋,瘪了瘪嘴,干咽了一下口水。
“是老奴无能,让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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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少爷蒙羞了,实在惭愧。”
左坤脸色阴沉的能挤出水来,没有理会他,而是吩咐旁边的随从。
“通知下去,立刻封锁进出本市的全部交通道。”
“动用所有关系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杂碎给我抓出来!”
“是!”身旁那随从应道,随即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字。。。。。。?”
左坤眸光中闪过一道冷芒,扭头看向雕像基座上自己写下的那几个大字,冷声说道:“怎么?你觉得本少斗不过那杂碎?”
“我需要照他的吩咐做事?”
“属下不敢这么想。”那随从惶恐不安道。
“我倒是希望他能找上门来,就怕他没那个胆子。”
左坤长长吸了口气说道。
他自然不认为对方当真敢亲自登门兴师问罪,单纯就是唬人的话罢了。
当然,他若真敢登门,那再好不过。
就省的自己费劲找他了。
“今天本少所受之屈辱,我一定加倍讨还!”